顾青辞眉头微拧,“一种毒……”
随后为顾老将军做了详细的检查,确诊了他吸入过量天甘草的事。
顾老将军出了一身冷汗,急忙问道:“怎么会这样?”
顾青辞取下了扎入顾老将军虎口的银针,凝重地说道:“爷爷,这毒的特征是服用后没有强烈反应,顶多就是发烧几天,可一旦碰上引子就会彻底毒发。”
这毒也不是那么寻常的东西,拿来对朝中地位举足轻重的武将下手,想必这端亲王是铁了心要做些什么。
顾老将军随即沉下了脸,忍着怒意道:“竟然是这样!”
顾青辞一边收着银针一边说道:“还好发现得早,这毒还有法子解,只是不知端亲王这么做是什么用意?”
顾老将军重重一拍桌面,愤怒地吼道:“还能有什么用意?他居然敢谋害朝中武将,真是胆大包天!”
说着顾老将军就要拍案而起,却被顾青辞按住了,“爷爷,端亲王下的并不是要人命的毒,想必还有后手。”
顾老将军皱紧了眉,“现在我也不能确定一同赴宴的那几人有没有被端亲王收买,这事恐怕难办了。”
的确,在这样的情况下最好就是以不变应万变,顾青辞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门口,压低声音道:“爷爷,我有个法子……”
一盏茶的时间后,顾青辞匆忙从书房出去,一边走一边着急地喊道:“吴伯!快请大夫!爷爷病倒了!”
她满脸急切,慌张地大喊着,没一会儿大夫就来了,不出半个时辰全府都知道了顾老将军再次病倒的事情。
顾青辞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她知道府里一定有端亲王的眼线,想必没一会儿消息就传到端亲王耳朵里了。
她这么做不仅是种试探,也是种和端亲王断绝联系的法子,她不希望将军府被牵扯进任何纷争。
第二天上午,怀清长公主来了将军府。
顾青辞连忙带她进了自己的院子,“怀清,你怎的来了?”
怀清长公主耸耸肩,“最近宫里总不太平,府里又无聊,就来找你咯。”
顾青辞疑惑地问道:“宫里怎么了?”
怀清长公主叹道:“皇上这两日病倒了,朝中乱成一团,青辞你还不知道吧,景皇兄也领了皇命前去江南办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