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就算了,”
“我马上要离开了松山了,希望你能别让自己的家人担心。”
“十八岁,不小了。”
“至少,该做的不该做的自己能有一个大致的判断。”
最终,帝世天也只是摆了摆手。
至于认为他独吞黄金?那是开玩笑的,当初第一眼见这个小子的时候,就看到了他身上那股担当劲。
并不是单纯的看在他是姬甜弟弟的份上,如果是换作他人,帝世天连跟其讲话的兴趣都不会有。
一桌菜,
包含了老人的一番心意,虽算不上什么山珍海味。
但于帝世天几人来说,这就跟自家人在一起的味道一模一样。
俗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徐红英率先吃完之后,便借口出去散步,将剩余的时间留给了几个年轻人。
“后续,检查过身体吗?”
帝世天吃了口菜,意识方才出门的徐红英。
“嗯嗯,恢复的挺好,现在没事也能约邻居打打牌了。”
姬甜笑道。
这些事,她几乎都能考虑的到,人生在世一场,真正重要的人不多。
“嗯,”
“对了,下午我就去南合关了,在这边有什么事的话,你找李召城解决就行了,实在不行,再通知我。”帝世天想了想,再次提起。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我的,明天我就会回集团工作,在家都要把人待发霉了。”
帝世天要做的事,姬甜清楚无比,在明知给不了他任何帮助的情况下,只能将深深的担
忧埋在心中。
闻言,帝世天一怔,道:“明天就回集团?还是多修养些时日吧。”
“要我当花瓶?”姬甜俏皮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