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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水柔特意带着封煜寒去了法学院。
这时候已经是深秋，也是考试的时候，许多人都在背着艰涩难懂的法律条文。学法律是一条不归路，如果要出了更成为一名出色的律师，更是要下许多功夫。
戚水柔看着许多学生的模样，如同看见了自己当初一个人学习的时候。
“你当初为什么要当律师？”封煜寒凑过来，轻轻问。
戚水柔收回目光，“只要有了律师证，以后不会有人敢随便欺负我。不管是戚益凯，吴岚，还是戚雨晴。”
“对于一切不公平的待遇，我可以用法律这个武器来保护自己。那个时候特别单纯，根本不知道世道艰难，有这么多的无法控制的因素。”
“不过现在，我已经看明白了。人活着都有难处，不论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还是市井百姓。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不过我现在很幸福，你给了我幸福。”
戚水柔看着封煜寒，脸颊泛着红晕，一双水眸含情脉脉看着封煜寒。
“如果那时候遇见你，或许我会过得更好一些。都说大学时期必须有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而我得到的，只是一个男人的戏弄和欺骗。那所谓的爱情，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充满了利益和算计。”
“现在遇见我，也不晚。老天爷总是公平的，得到你，是我的幸运。”封煜寒勾着她的下巴，眸子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爱上我，你开心吗？”
戚水柔点头，“这一刻，是我最幸福的时候。哪怕这爱情来得晚了一些，可是我真实地爱着。寒，这样的我们，会持续多久？”
“永远，永远永远。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同意你离去。这是我对你唯一的期许。”封煜寒亲了亲她的唇角。
戚水柔闭上了眼睛，任由他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