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整了一下光线,极认真的将尸体缝合。
“通知家属来认尸吧,我争取缝的漂亮一点!”
凉婵说“我有种直觉,凶手可能是医科大学里的人。”
沈廷玉说“我见诸君多变态,料诸君见我如是!是这当年我们法医专业的名言,这一行的每年逼出几个变态来很正常的!”
凉婵只觉得牙疼,“你和人家好像不一样吧,你检验的是死人,人家是救死扶伤的医生。”
沈廷玉缝合好了最后一针,将手套一摘,“有什么区别吗,不过是死人和活人的区别,技术都是一样的啊!”
“……别废话了,抓紧给我报告。”
“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
……
一个小时后,荀愈送走了医科大学的那帮负责人,按了按眉心,他懒得和这些人扯皮,又不能像凉婵一样拍拍屁股走人。
“结果出来了吗?”
凉婵把结果递给他,“出来了,无饮酒,无吸毒,身体健康。”
荀愈接过报告看了一眼点点头。
“这件事你怎么看?”
凉婵说“我觉得八成和那群来扯皮的人脱不了干系,我想去一趟医科大学,找一些学生问问徐庆林的情况。”
“徐庆林家属那边通知了吗?”荀愈问道。
“让沈月去通知了,不过邑城到京都不有些距离一时半会也来不了。”
“好,按你们计划来。”
说完她走身要离开。
荀愈忽然开口说,“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