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龙闻言就笑,“以后再说。”
耿直也道:“此后你的主要任务就是跟他们处关系,最好是能去青木转一趟,在他们家里住两天。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你心里要明白,警察不可能把毒品给瘾君子,往后毒资将会越来越难给你,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尽快地打入他们内部,一旦确定毒品来源,我们就可以收网。”
“也就是说,以后查毒的一应花费,得我自己掏腰包?”土鳖开始不乐意了,脸色难看。
“我听说,杨峰从来没问你借过钱,你是不是骗了我?”耿直忽然问出这一句,“那天抓的人不少,我得回去好好问问。”
张宽就翻白眼,转身往外走,嘴里嘟囔:“太卑鄙了,太无耻了,根本不是好人。”
云龙也跟着他上车,刚要走,耿直再次过来,对张宽道:“不跟你开玩笑,你真的帮警察把毒贩子一网打尽,政府会给你奖励的,我说话算话。”
“奖励什么?一面锦旗?我不稀罕。”
耿直就黑了脸,“好吧,也有一部分经济奖励,不少,你把这事办成,就知道了,绝对超出你的想象。”
“经济奖励,那还差不多。”
张宽开车往回走,云龙一路都安安静静,张宽问他,“你为什么打指导员?”
云龙笑笑,却不回答,一眼看到埙,感觉奇怪,就拿起来看,放在鼻子下嗅嗅,发问,“这是什么?”
张宽回答:“埙,一种乐器。”
云龙惊讶,“这是乐器?没见过呀。”说完又嗅嗅,“怎么有血腥味,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张宽就哼哼两声,把车开到路边,捧着埙凑到嘴边,轻轻一吹,低沉哀怨的音调流出,犹如鬼哭,瞬间使人感觉悲伤。
一曲终了,云龙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张宽,“还真是乐器,没看出来,你还是个艺术家。”
土鳖就哈哈笑,“艺术个毛,我就是个土豹子,这玩意就是吹个热闹。其实你也没说错,这玩意我吹的少,平时用它做武器,砸人可带劲了,一下就能砸出脑|浆。”
“你就是拿这个砸人的?”云龙大惊,一脸惋惜,“你真奢侈,回头我给你车里放块砖,效果跟这个差不多。这东西你要是不喜欢,就送给我吧。”
张宽闻言,赶紧把埙拿过来,开玩笑,这可是师公送的,那能送人?对他道:“你又不会吹,拿去没用。”
云龙就撇嘴,“小气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