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茜一下子怔住了,却是清醒过来后立即俏脸绯红,蓦地狠推他一把,羞恼嗔怪地呢喃着,声如蚊蚋了……
“老婆,我可是忍了足足两个多月的……”
电梯门又开了,邪魅男人横抱着她,在走廊里大步迈动,火急火燎地冲进卧室,“砰”地一声便是狠狠甩关上房门!
“不行的……绝对不行的……那里会很痛的……医生交待了,一个月内都不行的……”
洛茜娇靥红晕如火,发夹不知何时跌落了,柔顺的头发披散垂下,被邪魅男人往床塌上一抱,更是头发棱乱地散了一床,娇羞羞赧地侧脸到一边,声音极低地应求着,不敢多看他一眼了……
两个多月来,她也很想他!
可是,她刚刚生完孩子的虚弱身子,极需调理,极需休养,根本不能进行那种事情的……
刚生过孩子的妈妈,都是身子很虚弱的,尤其是下身,很敏感很容易生病,落下一些病根的!
然而,重压在她身上的邪魅男人,呼吸却已是火热喘促,瞳眸更是饥渴如狼,一张俊脸也泛着通红的红光,像是心底积蓄堆压了无数岩浆烈焰一般,强烈的欲*火如火山爆发一般喷薄出来……
他已经开始疯狂狂野地撕扯洛茜的衣裙了,动作发狂肆恣如野兽,身躯猛烈冲撞压迫如猛兽,根本不顾及洛茜的羞赧欲死的低声应求……
洛茜无法,她根本无力推拒开他强壮威猛的沉重身躯,只能眼睁睁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物离体而去,光洁的肌肤渐渐露了出来,一丝丝凉意袭上身子……
她的身子却是也滚烫炙热起来,似乎有一团团的烈焰在身上席卷焚烧起来……而她却是感觉到脑海里一阵阵昏黑般的眩晕,被他重压在身上,更是感觉呼吸都有些喘息艰难了……
“不……不要……我身子不行的……”
她檀口微张,声音极低弱地颤声乞求着,感觉到邪魅男人终于动作一僵,身躯猛然翻倒到一边,脸色抽搐而黑沉,皱起了眉头,脸上渐渐泛起了一丝强制压抑的无奈苦笑了,郁闷着出声:
“女人……你存心想憋死我!”
他还未躲他自己的衣衫,瞳眸如火似焰,万般留恋痴迷地在她的光洁身子上打量着,终于千般烦燥与万种不爽地翻身下床,半弓着腰身,俯低身子匆匆地跑向浴间……
片刻后,洛茜便听到一阵哗啦哗啦的冲水声音了!
她有些迷惑而迷糊地眨了眨眼睛,终于一下子恍然明白了,他去冲凉水澡,来烧熄他强行克制压抑的欲*火!
可是——这能怪得了她吗?
明明她的身子虚弱,不可以进行那个的!
洛茜将绒被掀起,轻盖在自己身上,叹息着枕在枕侧,听着浴间里的哗哗水声,脸上也泛起一丝无可奈何的苦笑了……
这个该死的坏蛋家伙,难道不那个……真地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