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皆亡,这府中还有谁能使得你长跪,我这还没死呢!”
舒伶初微挑了挑眉,抿着嘴巴好一会儿才回道:
“是幼娘早上惹怒了婶婶……”不等她说完,原本关着的门被从内打开,一位身穿茜色罗裙的夫人快步的走了出来。
“你这孩子这是跪在这里作甚?还不快起来,要不是听到声,我这还以为你回去了呢?”叶氏一边说一边露出嗔怒的神色。
仿佛没看到站在一旁的舒相成,快步的走到舒伶初的面前,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半晌,似是这才发现一旁的舒相成一般。
“老爷怎么在这里,可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不成?”
舒相成看了她一眼,可是在侄女面前总要维护一下自家夫人的颜面,便低低的唔了一声。
似是从胸腔中发出来的一般,叶氏尴尬的笑了笑,舒相成便转身对着舒伶初说道:
“今日没课?怎得还在这儿?”
舒伶初福了福身回道:
“夫子今日家中有事告假了,让我在家中先习字。”
舒相成点了点头,一只手负在身后,另一只手朝着他挥了挥。
“嗯既如此,那还不快去?”
“是!叔父,婶婶幼娘这就回西苑了。”
舒伶初虽然跪的久了,可脸上仍旧看不出什么神色来,他向来年纪小小便心思内敛,可这也怪不得她。
虽规矩礼仪分毫不差,可却少了八岁女童该有的活泼,这让府中的人少有将她当孩子视之。
“嗯,去吧去吧”此时的叶氏巴不得舒伶初早点离开这里了,叶不知道哪个嘴碎的。每每这丫头有点事儿,老爷便能正好碰上,也是见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