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顿,盯着司寒枭的眼神,变得幽深,怀疑问:“说起来也奇怪,你先接近千翔辅助他,现在又提点千明,帝城十大家族对人才的渴求度都很大,你如果单纯只认钱不认人,为什么要选择萧家?”
他让纪延峰查过司寒枭的底细,没有发现可疑点,但不代表,自己对他没有一丝猜疑。
司寒枭从他的眼神,读懂了几分,凉凉一笑,“如果我告诉你,萧景川没有死呢?”
“什么?”他激动地撑住床沿,坐了起来,眼里布满了震惊,震惊之余,又充满害怕,紧张问:“他在哪里?”
司寒枭对他的反应,感到可笑。
他脸上的笑变得晦暗不明,犹如地狱使者,冷幽幽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你害怕吗?是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萧崇佐的脸色转白,心速急促、不安,一肚子的话要问出来,但喉咙像塞了团棉花,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你……你……”
司寒枭冷了脸,阴暗的眼神透着恐怖之色,一步步地靠近他,俯在他耳际,寒凉地说了句,“董事长现在每个周末,还会去踢足球吗?”
萧崇佐眸瞳一缩,匪夷所思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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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寒枭说完,冷静地和他对视两秒,别有深意笑了笑,转身离开。
萧崇佐的手一抖,寒意从指尖直钻心头,他滑落在靠背上,一脸死灰,唇不断发抖。
他,他……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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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帝城风云暗涌的同时,巴罗岛上,正沉浸在一片以白色为主调,粉色为点缀的花海中。
玻璃教堂内,阳光温柔恰好,明媚而不浓烈,前方正中间的十字架,如被圣光照耀,空气沾染的馨香让人心旷神怡。
这一刻,婚礼仪式如火如荼正在举办。
身穿白色婚纱的桑雅,小脸略施粉黛,恰到好处地淡妆,烘托出她精致的五官。
站在她身旁的管止琛,配合地穿了一套白色燕尾服西装,剪裁完美服帖,把他儒雅衿贵的气息,完美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