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雅揉揉眼睛,轻轻坐了起来。
司寒枭把她抱住,她的嗓音,刚睡醒带了些绵软,“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
桑雅推开她,发现阳台是开着的,“你爬窗进来?”
他捏捏她的鼻子,“难道你允许我光明进来?”
不,当然不允许。
司寒枭看了眼球球,建议道:“去我车里,坐会儿?”
他们在这儿,担心会把球球吵醒。
桑雅想了想,换了身衣服,“好,等我一下。”
桑雅亲了亲球球,抱着他轻轻安抚了一会,让他睡得更沉更香后,和司寒枭从阳台离开。
上了车,司寒枭把她拽进怀里。
林重眼观鼻鼻观心,没有往后面多瞄一眼。
晋野开车,顺便升起了隔音板快速离开。
桑雅靠在他怀里,玩捏着他西装外套上的纽扣,“以后别晚上来,我不是一个人住,出去见你还要从阳台出来,整得跟小偷似的。”
司寒枭挑起她的下巴,轻轻摩挲,“怎么,为了我,当小偷不乐意?”
桑雅拍掉他的手,靠在他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说认真的,这样很不安全,管止琛的房间就在我房间的对面,万一暴露了,对你俩合作也不好,我们的关系,在这种时期,越保密越好。”
虽然,他们在海城也是过着地下情的日子,自从离别后重新在一起,司寒枭的爱来得更加浓烈。
他吃味地哼了声,“他的房间还在你对面,真够用心良苦的。”
“醋王,这点的事也要吃醋吗?”
“你是我的,无论是身还是心,我都不想让任何男人插足,哪怕看一眼,我都不想。”
司寒枭宣誓着主权,说得又霸道又无理。
“你这种观念要改,不要因为一点事就不高兴!”
“别的我都能忍,唯独在管止琛这件事情上,我绝不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