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枭低笑,委婉拒绝了,“不好意思,今晚佳人有约,此良辰美景,就该沉溺温柔乡。”
“哈哈哈……那司先生再考虑考虑,我等下次和司先生小酌的机会!”
“告辞!”司寒枭朝他颔首,上了车。
一路畅通,街灯橘黄刮过车窗,渗了点光进来,滚动式地流转在司寒枭那张俊脸上,他眉心夹着,仿佛在深思着什么。
“晋野,查一下费千明最近的动作,这小子比我预想中更迫不及待。”司寒枭行云流水地翻转着打火机,眸光晦暗不明。
“什么?”晋野不懂。
他邪邪勾笑,颇有兴趣道:“他已经对费千翔出手了,想要迫不及待坐上那个位置,踢掉脚下最大的绊脚石,而我们的计划都要加快!”
“野心不小!”
“把他和纪延锋盯紧了。”
“明白!”
晋野点了点头,从后视镜看了眼司寒枭,欲言又止。
该不该说呢?
车厢沉浸在一片安静中,这种安静催急着人心,尤其是对于藏了话的晋野。
他犹豫了好久,缓缓开口道:“枭哥,我收到一个消息。”
“谁的?”
“桑雅。”
“她……”司寒枭脸色一变,眸色暗了些。
“她早上去了管家,离开时是被管止琛抱着冲出来,直接进了医院,我们的人离得太远,看不清情况,但能确定当时桑雅意识昏迷了。”
空气在这一刻,宛如被割裂了一个口子,暖意全被抽光,沉沉的气氛擦动着干烈的空气,仿佛能炸开串串火花。
司寒枭握紧了打火机,面色冰冷盖了铅云,连被昏黄照亮的眼底,也刷起了两束火苗。
他没有说话,但晋野已经嗅到一股火药味儿,枭哥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