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雅摇头。
“止琛亲口向胡太太承认,你是他的未婚妻。”管朝松眉宇皱拢,“他是管氏总裁,本一诺千金,为了撇去你的嫌疑,和旁人说出这种话,那么你和他的关系……真的只是上司和下属那么简单?”
桑雅一怔,怪不得一番谈话,就令胡太太相信了她的身份,转移了调查目标。
“董事长,我和管总只是朋友,没有别的关系,也许他当时一心帮我辩护,才8f9e71六7会说出这种话。”
桑雅黛眉划过一丝懊恼,她和管止琛之间的问题,一直是解不开的“结”,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如何处理两人的关系。
管止琛一直对自己关怀备至,但都是点到即止,从未越界,她也不好把事情挑明白来说。
“像他这么沉稳的人,会轻易说出这种话?”管朝松眼底划过一缕暗芒,“你们在美国那些年做了什么,真以为我不知道吗?一起去旅游,一起出入各种场合,只是你们从来没越过那条界,我才没有干涉。”
“董事长,上次我已经发誓了,我从没想过和管总有任何越界的关系,我对他只有感激之情,别无他想,这是我的真心话。”
桑雅明眸坦荡荡地看向他,和他微凉的目光相对峙。
管朝松眸色染了不满,反驳道:“感情是双方的事情,你没有,不代表他对你没有任何感情,他为了你,买下百乐,还插手你家中的事,当初他那么卖力为你,我是反对的,但这孩子倔,我要是强行阻止他,只会让我们父子两败俱伤。”
桑雅有能力,管朝松看在眼里,但她的身份和地位,完全对管止琛没有任何帮助,两人不可能走到一起。
“他一向做事沉稳有度,我以为你们能保持距离,结果他现在对你的感情,完全超乎理智,他现在被感情所蒙蔽,但你是清醒的,你说,现在怎么办?”
管朝松语气平淡,如他寡淡的神情,但无形中,那瘦削的身子骨,散发出来的气场,让人无法忽视。
桑雅皱了眉头,看着桌上那幅青竹图,陷入了沉思。
她能怎么办?
感情的事情,是最捉摸不透,无法受控制的。
管朝松继续执笔作画。每一笔锋利有力,细描或上色,都有他自己的技巧和方法。
明明和她在谈事情,但还能平和地作画,不得不说,姜还是老得辣,其心境是多么平静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