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的纪延峰,眉目韵朗潇洒,笑容满脸,但细看那双眼睛,擒着精明和诡谲,这可不是一个善茬。
萧雨瑶整理着自己的貂毛披肩,挑唇看他时,眼底划过冷意,“我们萧家又不是猛兽,只不过有些外人狐假虎威,仗着自己的小聪明,顺杆直上,要是有些人能认清自己的身份,少干些缺德事,谁会被吓跑呢?”
简短的两句对话,已经暴露了两人不合气场。
夹在其中的司寒枭,面不改色,充耳不闻。
纪延峰笑意更深,“狐假虎威还得有真本事,不然这只狐狸怎么能让老虎看上眼,可不得像有些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寄生虫,徒有其表。”
萧雨瑶娇颜微微一滞,虽然还是笑着,但目光锋芒毕露,“你说谁是寄生虫?”
“表妹你也别太较真,美人易得俊郎心,有闲心还不如物色一下如意郎君,这天下,还是得留给男人来打江山。”
萧雨瑶不屑勾唇,“现在男女平等,女人也能撑起半边天,我也是萧家一份子。”
“表妹有这份心是好事,但真想实地干大事,可不是利用美人计就能运筹帷幄。”
两人含沙射影的互讽着,纪延峰不动声色地字字往萧雨瑶的身上攻击,“谢谢表哥的提醒,但看事情不能看表面,就好像有些人,看起来和善温雅,实际表里不一……”
她故而把话题带到司寒枭身上,“还是司先生聪明,懂得分清善恶,与其和善鹿为友,也不要和恶狐共伍。”
“善恶好比孪生儿,无法划清界限,没有极端的善,也没有极端的恶,这些太虚无的东西,不好探讨。两位,我和萧老的事情也谈完了,先告辞!”
他的话,很好地中止了没完没了的话题,给双方留有面子的同时,自己完美退场。
萧雨瑶忙迎上前,“我送你吧?”
纪延峰笑道:“表妹,外面天气冷,还是让我送司先生吧,正好我也要回别院,和司先生顺路,司先生应该也怜香惜玉,舍不得我们二小姐受冻吧?”
司寒枭看了眼两人,对萧雨瑶委婉道:“纪先生说得对。”
“司先生,我们下次见。”萧雨瑶目光薄凉地刮过纪延峰,两人隔空的视线摩擦,依然锋涌相抵,但刚才的硝烟味儿,早已凉化。
冬末的帝城,银装素裹,两人一路走出去,沿经的花园还没有丝毫春的迹象,连风,都透着刺骨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