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去喝吧,我点歌。”
桑雅说着,自个儿点歌去了,顾席城顺势被朋友拉进酒堆中,一时脱身不开。
一杯杯入腹,顾席城悄声对冯太子说:“兄弟,今晚有桑雅在,你知道我要时刻保持形象,你们就别闹我了。”
冯太子故意道:“行啊,那你自怼一瓶,我就放过你。”
他们的悄悄话,被旁人听到,一个个附和道:“冯太子说得对,想离开酒桌,自怼一瓶。”
“顾二少,你少在这儿装,谁不知道你的酒量如坛罐,区区一瓶黑啤,可打不倒你。”
顾席城瞪了冯太子一眼,想要回归桑雅身边,这瓶酒必须喝下去。
在众人的吆喝声中,他真真儿怼了一瓶黑啤。
“哇呼,真猛!”
“这才够意思嘛!”
这边调侃声热热闹闹,桑雅那边,一个人坐在屏幕前,开始低声吟唱,“it"samazinghowyoucanspeakrighttomyheart,
withoutsayingawordyoucanlightupthedark,
tryasimayicouldneverexplain……”
宁静、空灵,清幽的嗓音中,蕴含着心底的情感,这一刻,仿佛包厢中的声音都被自动过滤了,每个人的耳膜回荡的都是她清澈浑厚的嗓音。
正在玩的一群人,忍不住看向独坐在屏幕前的倩影,光影笼罩下,此刻成了她一人的主场。
朦胧的光线勾勒着她的完美的侧脸,那垂眸浅笑,举手投足,都带着一份恬静,还有一种令人读不懂的情愫。
“yousayitbestwhenyousaynothingatall……”浪浪悠悠的长吟,她眼中宛如爆发着某种激烈却无人懂的情感。
周围的人,一个个都是英文盲,没有在意歌词的意思,仅仅痴迷在她的悦耳的声线中,只有司寒枭一个人,当听到这一句时,心里自动音译成汉语,“一切尽在不言中,有此默契足矣……”
她也渴望有一个懂她的人吗?
但为什么,他们两个交集了那么久,她一直不愿意让自己走进她的心。那天晚上,她点头那一幕,历历在目。
她就是那么没心没肺地回答了自己的话,从没和他想过走到最后?
想到这点,司寒枭平静的心湖再次掀起波澜动荡,他握着酒杯的手蓦地一紧,青筋毕露,正准备给他倒酒的美女见此,吓了一跳,停留在那儿不敢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