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呲——”
手机进了短息,她打开,是司寒枭发来的,“直升机在甲板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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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桑雅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眸底攒动着惊慌,她循声看向门口,尖细的笑声把她惊醒,疑惑地推门寻着笑声走出去。
这里是司寒枭的卧室,可门外并不是她所熟悉的走廊,印入眼帘的居然是灵堂,黑绸挂顶,堆簇成团的白菊前,是父亲的黑白遗照。
她骤然朝笑声源头看去,是披麻戴孝的桑丽琬,正站在那儿和姑父苏晋安谈笑聊天,桑柔也掺和在其中,他们的脸上没有一许悲伤,反而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脚步声从后响起,母亲和居卫东走了进来,母亲居然穿着白色婚纱,手里拿着一束耀眼的红玫瑰,来到父亲遗照前把玫瑰放下,鞠躬。
但他们的脸色没有一丝对死者的内疚和伤痛,更多是耀武扬威,特别是他们亲密相拥,脸上挂着的得意的笑容。
这些都桑雅而言,都是讽刺、难堪,愤怒……
她冲上前,可谁知她扑了个空,从他们的身上穿过,她无力地站在那儿,看着他们对父亲遗照的嘲笑,叫嚣……
 
“不!”
桑雅呐喊,精神激愤紧绷,头部一阵剧痛,再睁开眼睛时,司寒枭那张俊逸邪肆的脸出现在眼前。
“醒了?”他唇梢衔着的痞笑,令她回归现实。
她恍惚了一下,刚才看到的,原来都是梦!
桑雅退开他的怀抱,舒展了一下四肢后,淡声道,“你怎么回来了,游轮宴不是三天两夜吗?”
游轮宴原设定是三天两夜的豪华游,如果没有发生昨晚的插曲,桑雅现在估计也正在和某个富商攀谈,制造商业良机。
可惜,母亲的到来,打乱了她一切计划。
“你都不在,我留下有什么意思?”
桑雅媚眸打转,对上他那张俊脸,光影交错下,他的俊脸看起来多了些梦幻光感,“当然有,你要留下来,监听他们说我什么坏话。”
司寒枭鹰眸转向她,执起她一缕长发,漫不经心道:“你现在可出名了,谁敢说你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