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街距离不长,但难就难在摊档很多,一不小心,极有可能撞上那些小摊档或路人。
桑雅笑问:“要是我赢了,怎么办?”
脏辫女微微一滞,她就这么自信,笃定她一定能赢吗?
周围好些早就看出脏辫女心机的人,忙问道:“是啊,如果嫂子赢了怎么办?”
“脏辫,比赛是你提出来的,这一定有输有赢,在比赛前,肯定要把胜负规矩度说出来。”
“如果我输了,我自怼三瓶,以表我对嫂子的不敬,但如果嫂子输了呢?”脏辫女无所畏惧。
桑雅淡笑,看着不远处的火锅底,“如果我输了,直接把那个火锅汤底喝了。”
“哟呵!”
“嫂子很自信哦!”
“嫂子加油,我撑嫂子。”
脏辫女从她笃定的眼神,感受到深深的挑衅,轻哼一声,甩头往自己的机车走去。
桑雅利落挎上机车,拧了下油门,“轰隆”一声,震感十足,大伙儿自成两派为其加油打气。
球球骑在封奈肩上,封奈高举他的双手,大喊着,“快,给妈妈加油。”
球球虽然不说话,但大幅度地摇摆着双手,笑呵呵地给桑雅加油打气。
“三、二、一——”临时充当裁判的带子,高声一喊。
脏辫女的红色机车,先拔头筹,如箭似地冲了出去。
桑雅不急不慢紧跟其后,带子看此势头,走到封奈身边,有些堪忧,“封哥,一会嫂子不会真的要把一锅子火锅汤底给喝了吧?”
话音刚落,他明显感受到一道“杀气腾腾”的目光,朝自己投射。
他抬头一看,原来是小奶娃生气地瞅着自己。
封奈看着远处的两抹身影,意味深长道:“笑到最后才是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