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晋饿了三天,我拿着木棍活活把它打死,然后放血,洗拨干净用火烧……”
画面血腥,却愈发让桑雅动容,他的凶残,都是因生活所迫。
“你会觉得我凶残吗?连一条狗都不放过。”司寒枭自嘲地挑唇,仿佛早有被她看不起的心理准备。
“没有,”她沉静说着,看向他时,眼里澄澈清明,“你也是被逼的。”
是啊,他确实是被逼的,命运就是给他开了一个又一个的玩笑,他从厌恶黑暗,到熟
练地游走在黑暗、底层、苟且生存的改变。
司寒枭一直盯着她看,这个女人,是他岂止至今,第一个情不自禁向她吐露心扉,也是第一个没有用“鄙夷、惊慌”眼神看他的女人。
他蓦地开口,眼底撩.动的光波,起了丝丝缕缕的绯色,“你什么时候准备好?”
这是他们七天之约的最后一个晚上。
桑雅收拾药物的手微微一顿,看向他面色平静,“你要的话,随时可以。”
说完,她把收拾好的额药箱放置原位。
夜风习习,卷起落地窗的纱帘,挤进卧室,驱散了一室的温暖。
黑暗中,司寒枭翻身压住她娇软的身体,贪婪地侵蚀着她的芬芳,热切的拥吻,桑雅不咸不淡地回应着。
不带一丝感情的吻,越深入越无法满足司寒枭心里的盼切。
司寒枭索寻的手停了下来,依借淡淡的月华,看着她那张精致,毫无情感波动的小脸,长指游移过她好看的眉心,秀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双漂亮的眸仁中。
“你对我,就是为了完成交易?”
桑雅不语,安静地躺在那儿。
她说过,他要,她随时可以给,但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什么样的情绪去给他,那就由不得任何人了。
层层浪花拍打着心湖,司寒枭的情绪起起伏伏,徜徉了许久。
最后,他的理智还是打败了他的情.欲,翻身躺在她旁侧,习惯性地把她搂进怀里,埋首在她颈窝,淡声一句,“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