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一个医院的医生就这么些,秦家时候出面的是这批,现在葛四叔这儿出面的,自然也还是这批。
“葛先生,这小兄弟病因分析上我们觉得在理,这针灸封药也不是不可能,但要做到每次少量释放药性,这可就颇有难度了。”
“是啊,我们不敢妄言,只是我们的技术,绝对是做不到的。”
几个医生纷纷赞同,时不时看一眼常戎,又不敢与常戎对视。
谁叫人家看出了病因,他们没看出来呢?这已经差人一步了,再去光明正大地怀疑人家的治疗方案,亏不亏心?
见几个医生如此,葛四叔也略有犹豫。
但也只是片刻,便道:“信人不疑,常先生,你尽管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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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常戎平淡地点了点头,仿佛早料到是这个结果。
其中有位老先生说道:“小兄弟,有个不情之请,施针的时候,能不能让我们在旁观摩?”
“想看就看。”常戎道。
很快,秦永强的银针买了回来。
一听这么些人都是要看常戎施针学习的,不由得乐了:“嘿,一群为老为长的,竟然盯着个晚辈施针,盯着也行,那你们是学习还是指点呢?”
几个老中医纷纷面露难色。
“哈哈,得了,交流学习行了吧,晚点顺便写个学习心得,留着以后也是个经验。”
秦永强开玩笑地说道。
病房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盯着常戎的动作。
可唯独常戎,淡定从容又行云流水,验针、抽针、烤针,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又带着行云流水的自然。
在火烛上微烤几下,常戎将一根长针插进了葛含柔的肩头。
长针插入足有半指长度,常戎将微微捻动几下,接着不做任何停留,又抽出下一根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