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常戎站着不动,坐在沙发上的一个中年男子忽然站起,领头指责道:“常戎,你在外面闯出的祸,我们已经知道了,这几年,你赖在家里当蛀虫,可温家没亏待你,这时候总不能还拉我们一大家子下水吧?”
常戎看了他一眼,认出他是温仁的弟弟,温家二叔,便答了一句:“韦家拉不了你们下水。”
温二叔一听,怒道:“你以为温家还是当年的温家吗?我们现在都得小心活着!温家不会替你擦屁股的,赶紧签了这份协议书,拿钱滚蛋!从今以后,我们温家跟你再无瓜葛。”
拿钱滚蛋?
常戎眉峰微微一挑,看向了协议书,果然,有一条写着,会给他十万块作为赔偿。
这不是温家人一贯的作风,加之温二叔提到钱时极为不满的神情,常戎明白,这是温玲珑为他争取的最后一丝利益。
常戎心中暗暗一叹,开口道:“这份协议书,我不会签。”
他转头看向众人,一字一句说得沉稳:“这桩婚事,是温仁定下的,除了他,谁也不能把婚事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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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一大家子今天聚在一起,就是为了两人离婚。
事情不成,也得成。
“常戎,这字你今天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温二叔蛮横道。
“你个死赖皮,可别祸害我们温家了。”
“真是死皮脸,怎么骂都骂不走。”
……
众人喧嚣的脏话刺耳难听,静静坐在角落里的温玲珑,在听到父亲名字的那一瞬间,眼角微微地红了。
三年了,所有人都已经放弃希望,认为父亲已经不可能再回来,所以,他们才胆敢群起攻之,要推翻父亲定下的这门婚事。
这桩婚事对温玲珑来说未必是如她所愿,但要真的离婚,她心里始终有着难以逾越的一道坎,那道坎是来自温仁。
她相信父亲,相信温仁不会在她的婚事上乱来,所以她能忍受常戎,即使常戎呆在家里的日子表现不佳,她也没有兴起过任何离婚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