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悦依?难怪了。
刘美兰又哼了一声,道:“这个常戎,以前虽然废物吧,至少还算老实,现在倒好,对我不恭不敬的就算了,明明搭上了秦董事长这条线,连说都不跟咱们说一声,我看他是脑子不清醒,以为帮了秦董事长一点忙,就能以人家的恩人自居,借着秦家的威风骑到咱们头上来,真不明白你爸当初是怎么想的,非得招这么个人做女婿。”
温玲珑轻轻一叹,没有说话。
刘美兰又道:“你呀,还是听妈的,趁着年轻,尽早把他给踹了,再找个好的,凭你这条件,什么样的公子哥找不到?”
温玲珑沉默了一会儿,道:“妈,你别再说这样的话了,常戎怎么说也是我的丈夫,况且今天如果不是他的话,说不定咱们已经露宿街头了,我们应该感谢他才是。”
刘美兰不以为然,道:“感谢他?你还真把他当个人物……对了,这废物勾搭上了秦董事长,你跟常戎说说,直接去找秦董事长见见面,常戎救他女
儿有功,说不准秦董事长就不要咱们还钱了呢!”
刘美兰越说越激动,声音中透着浓浓的喜意。
“妈!温室集团欠的债,我会想办法,你怎么能想着投机取巧呢?”
“什么投机!”刘美兰大怒道:“救了他女儿,他报答我们不是应该的吗?好啊,你现在是总裁,了不起了,就给我摆脸色?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温家,为了你?”
听到这里,常戎暗暗冷笑。
为了温家?是为了你自己的锦衣玉食吧!
面对母亲的责难,温玲珑似乎有些疲惫,“妈,请你先出去吧,我有点累了,想休息。”
刘美兰不依不饶,语调一转,竟装腔作势地哭了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老公失踪了,招个女婿又是个废物,害我出去被人耻笑,现在就连女儿都看不起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毕竟是母女,温玲珑总不能真的置之不理,只得头痛地道:“好了好了,我去问他,不过有言在先,我只是去问清当时的情况,其他的你就不要多想了。”
刘美兰大喜,道:“快去快去。”
温玲珑的脚步声便朝常戎的房间逐渐靠近。
常戎不慌不忙地收了功法,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