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早已经没有了贵妇应该有的样子,正丝毫不顾形象地跪在医院院长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求着。
夏语原本还以为她或者她的家人患了绝症或者医药费不够用。
结果……
仔细一听。
这个少妇在求医院院长,让其帮忙改亲子鉴定报告。
夏语:“……”
她万万没想到,阿库基的妻子竟然给阿库基戴了这么绿的一顶帽子。
怎一个‘乱’字能够形容。
随即。
就在夏语准备离去的时候,阿库基、两个老人和一个小男孩走了过来。
显然,四人将阿库基妻子和院长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一上来。
“啪!”
“不知廉耻的贱货!”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贱货!”
……
两位老人满脸绝望和愤怒地扇着自家女儿。
医院院长冲着阿库基点了点头,便是告辞离去。
这里,只剩下了阿库基五人。
就连阿库基的保镖都不敢靠近。
几分钟后。
“扑通。”
阿库基的妻子被打成了猪头,哭得稀里哗啦,被父母强行摁在地上、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