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嗯？”
她借助微弱的光亮，注意到厕所内有一道人影闪动。
“谁？”
夏语全身紧绷。
“哈哈。”
沙哑而又刺耳的笑声响起。
一道佝偻的身影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正是清洁工！
是她！
夏语瞳孔一缩，下意识地紧了紧手中的血蝴蝶，没有动弹，而是选择了静观其变，同时命令小花放弃进攻，全力防御。
拖延时间！
“谢成勇！”
“你终于死了，终于死了，哈哈……”
清洁工旁若无人地来到谢成勇的身旁，周身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怨气，她开口说道：“当年你背叛我和自己的学生搞在一起，还亲手将我送进监狱，可曾想过今日？”
“你不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甚至连我站在你面前，你都不知道我是谁！”
“我应聘到这里当清洁工，任劳任怨，就为了找机会杀你。”
“现在，我终于找到了，终于亲手了结了你这个畜生的生命！”
“哈哈。”
看着此女满头的白发，布满皱纹的脸，粗糙的皮肤，夏语的眉头深深皱起。
这个女人似乎没有被鬼附身？
四楼的那只鬼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