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奴才有罪。”一个带头的扑通一声趴在地上,脑袋磕出了血。
“有什么事等把人找回来再说。”
“花间楼没了。”趴在地上的那人快哭了,“那个瓶儿姑娘和我们说花间楼的人欺负她,她临走时在花间楼的水里下了药,轿子离开花间楼后让我们派了人回头把花间楼的人都杀了,现在这个时辰花间楼应该都烧完了……”
公子翊赶回渝州城的时候花间楼已经化为灰烬,他站在那废墟之上听着周边的嘈杂,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知道吗,花间楼这场大火烧出了惊天大案。”
“那个暗室吗?”
“太恐怖了,清理现场的衙役有个当场被吓傻了。”
“所以这场大火是报应吧!”
“谁说不是呢,周边都救下来了,只有这花间楼烧了个干净。”
“哎呀,下雨了,家里衣服还没收,改日再聊……”
街上四散避雨的路人。
侍卫给公子翊撑着伞,“我们回去吧!”公子翊最后看了那残垣断壁转身准备离去。
“公子请留步!”
“城主大人……有何贵干。”
“可否请公子借一步说话。”
公子翊脸上睥睨一切的气势,没说话。
“有关李瓶儿的事。”
“带路吧!”慵懒的声线。
到了室内那位渝州城城主屏退了左右,空余他们两人时他才对着公子翊屈膝顿首、两手着地,“臣李晗文拜见翊王殿下。”
公子翊坐在堂中的太师椅上,眼底尽是森冷。
跪着的李晗文偷偷的打量着公子翊,眼中闪着光,让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