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解了穴道,你要保证乖乖的。”公子翊刚换好干净的衣服。
赵小霖凝神注视着公子翊的脸,想要看出点端倪,“在那么多姑娘面前脱衣服,你不害臊吗!”
“你,吃醋了?”公子翊解开了赵小霖的穴道。
“吃醋是什么意思?”赵小霖想起朱晓龙似乎这样说过他。
“看着我和别的女人亲近心里泛酸。”那些收拾好房间的女子候在门口,公子翊示意他们退下后随手搂了走在最后的那个佯装亲热,谁料那女子却想假戏真做,他面露鄙夷之色,果断推开了,投怀送抱这事也要看人的。
“无耻!”赵小霖看到是公子翊欺辱人家姑娘,一气之下把裹着的被子甩了出去,主要手上只有这么件趁手的。
公子翊轻松躲过被子的袭击,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那个女子居然没死心,自行解了衣服,赵小霖受惊之余不忘捂住眼睛嘴里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他是造了什么孽,反正这个女人和他无关,要娶也是公子翊娶。
“奴家会好好服侍公子的。”
随着话落赵小霖的耳边传来奇怪的喘息声。
这画舫归属上是春满楼的一部分,上面的伺候的姑娘自然也都是春满楼的,生扑公子翊的女子不是没有过,可也是几年前的事了,毕竟那些人的下场,知道的都不想经历。
“我出去一下,你把身上的衣服换了吧!”
赵小霖头顶响起公子翊的声音,一股香气扑鼻而来,松开手,眼前黑漆漆的,扒下盖着的衣服正好看到公子翊离去的背影,门被带上了,屋里只留了赵小霖一人。赵小霖跑到门前也不管外面说话的公子翊直接将门闩插好,妥当之后放心的抱着衣服进了寑卧,赵小霖穿了那身干净白色的衣裙,里里外外的几件,关键还意外的合身。赵小霖摸了摸腰间,总觉得少了什么,想了一下往屏风挡着的那边走去,衣服都被收走了,但是东西都摆着,一个他的香囊,一个应该是公子翊的玉佩。
赵小霖把香囊系在腰间,拿着公子翊的玉佩一路看着,倒在床上也看着。床铺上的被褥都是新换的,躺在软软床上赵小霖开始犯困,有什么等睡醒了再说吧,反正公子翊也被关在门外了。
没想到进自己的房间还要翻窗,还好窗户只是虚掩的,落地后没见着赵小霖的身影,屋子里也静悄悄的,公子翊快步往里屋走去,一个人影蜷缩着睡在床上,长发披散着铺在那里,白色的衣裙称着白净的脸颊更白了。
公子翊躺在赵小霖边上,看哪里都觉得煎熬,最终视线落那卷翘的睫毛上,似乎做了不好的梦,睫毛抖动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公子翊靠过去将人抱住,“我在,别怕!”他也不知道赵小霖能不能听见。
“你要好好的!”赵小霖睡梦中把公子翊当成了陆小也,紧紧的抱着,“等我。”我一定会找到治你的方子的。
公子翊莫名觉得心安,刚刚他让人去安排了婚嫁事宜所需的,这是他第二次迫切的想娶一个人,他想给他最好的,“我会娶你当我的王妃,虽然现在不能给你最隆重的婚礼,但是有一天我登上高位,一定还你最隆重的封后大典。”
这个时候的春满楼也很热闹,田臣臣把那边闹的鸡飞狗跳,他穿的是天清书院的衣服,只是找人又没闹出人命,官府的人一个个不敢下文书抓他,春满楼那边吃不消,如果是旁的人闹事他们直接就将人绑了送去官府,那怕出手重了人死了也没人会说什么,可如今天清书院的弟子众目睽睽来找人,还说他们绑了个书院的女弟子,如果他们出手把这人弄死了这事就更说不清楚了,秋娘一边让人跟着田臣臣,一边给官府那边施压去找渝州城城主批文书,最后不忘让人去查新收进来的女子来历,虽说春满楼收人一般都是问清楚过往的,保不准有人隐瞒了,查清楚的好,在渝州城立足还是不能和天清书院交恶。
“要不要去通知公子。”黑暗中站着一个人影。
“刚听到消息公子那边也不太平,又是有人闯入又是跳河的,这边的事说大也不大,还是别让他烦心了。”
秋娘的话说完那个黑夜又隐进了黑暗里。
花魁娘子大选结束,这里的人大都也撤去了,只有三楼的回廊里还站着两个人,听声音!可以知道他们身后的屋内还有一对男女。一队佩刀的衙差和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在一个年轻女子的带领下往他们在的方向走来,浩浩荡荡的夹带着兵器的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