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这两位是?”刚才的中年男人一脸谦逊的问。
“两个小毛孩子,不值得一提。”老头也懒得搭理他们俩,反正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也不怕他们折腾出什么花儿来。
“你爸的事儿,之前我不是说了吗,他老人家年纪太大了,受不住。”
“可他瘫痪好几年了,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站起来,这段时日,他已经想了不少办法自杀,我实在看不下去,这辗转多人才打听到老先生的住址,希望老先生能看在家父曾经跟您也有过一段交情的份上,帮帮忙,钱不是问题。”
“就是因为有交情,我才这么说,要是别人,我早就赶他出去了,治不好,不是坏我名声么。”
他可是很爱惜自己的羽毛的,绝对不会为了钱随便瞎糟蹋自己。
“老先生,就算不行,也试试,总好过家父总是寻死觅活……”
“您放心,就算不成功,我一定不会在外面宣扬,您就帮帮忙吧!”
……
乔思甜默默地蹲在那儿好奇的看着他们,这老头有那么神吗?
“陆星逸,你家真没听说过这老头?像这种医术了得的,不应该在你们这种富贵圈子里流传开来么。”
“我年纪轻轻,又没生过什么病,我怎么会对这种事情了解啊,倒是当初是谁把你送到这里来的?怎么会找到这个地方?”
“不知道。”乔思甜摇摇头,“我也挺想知道到底是谁把我送这儿来的。”
能打跑孙光权,还能将毫发无伤的她送到这家私人诊所,这儿离孙光权那边可不近啊。
到底是谁?
……
中年男人终于走了。
老头又走到他们跟前,“你们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