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独自一人生活了十余年,这期间,她从未在叔的家里见过任何一个陌生人。
她以前一直以为叔是孤儿,没想到叔不仅有家人,甚至身份非凡。
“当年也怪他爸,司禛他的母亲突然离世。他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总觉得是有人害了他妈。之后他爸又娶了我回家,他就更觉得没有人在乎他的感受,一气之下就离开了,这一走就是十多年……”
蒋雪君一边说,一边还拿手帕擦了擦眼泪。
“原来是这样……”难怪叔以前总是板着脸,都不怎么笑。
“其实这些年我也曾打过电话给他,想让他回去,但是他把我拉进了黑名单,我就是想,也无计可施。”
蒋雪君在乔思甜的心里竖起了一道好继母,好后妈的人设。
“当我知道他有在乎的人,我是多么高兴,你说你们怎么好端端的就闹成这个样子了呢。”
乔思甜对看上去就很善良温暖的人不设防。
自觉将蒋雪君当成了可以倾诉的对象。
“他也许根本就不在乎我吧。”
在乎的话,他就不会说那种话了。
“怎么会呢,我知道他心里肯定有你,他小时候经历了这种事,有时候别扭一点也是很正常的,就这么失去自己喜欢的人,你不觉得可惜吗?”
“是很可惜啊,我知道。”但是,他都说了不要再联系了。
“也许你能解开他心上的锁,再次走进去呢?”
蒋雪君见她有一丝松动,便立刻添砖加瓦,“小姑娘,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是吗?”她可以吗?
“对,肯定可以的,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或许,她真的应该试一试?
告别蒋雪君,走出餐厅,她依旧恍恍惚惚。
手里拿着手机,却想不到该用哪句话才能合适的当做开场。
直到踏进学校,她才编辑好自己的消息,发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