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钱总的男人,扶着下巴,打量着被人绑住的乔思甜,桀骜不驯的眼神让人有种特别想驯服她的冲动。
像他这个年纪,什么口味的女人都见识过,这种纯情的学生妹,还是头一回。
他单手挑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污浊的口气都喷洒到她的脸上,熏得乔思甜差点吐出来,“嗯,老乔,确实不错啊,一点都不像你亲生的。”
乔仁国心里早就把这老不死的骂上一百遍了,但脸上还是要笑嘻嘻,“只要钱总您满意就好。”
“满不满意,这还是后话,验货了才行,你那儿子跟侄子,可是把我这儿闹得不行,先不说问咱们借了多少钱,就说他们俩跟孙猴子大闹天宫似的把我这儿砸成什么样了。”
钱总提起这件事都觉得心疼。
“还有啊,人家到咱这地儿玩,就冲着舒心来的,现在好了,被这么一闹,那些个权贵都嫌弃这儿不安静,不太平,都不来了,白白让我损失多少人脉?你说你赔得起吗?你知道的,得罪了我们老板是什么下场,破产那都是轻的!”
乔仁国再牛逼,也就是个L市的小富豪,在这个圈子里最多也就是个吊车尾。
更不用说跟那些大都市的权贵们比。
他听的满脑门都是汗,“钱总,这不是拜托您了吗。”
“你的诚意呢,我也看到了,都先出去吧。”
钱总淫笑着将乔思甜一人留在房中。
他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座肉山,每走一步,肉都跟着抖三抖。
乔思甜被人用胶带封着嘴,出不了声。
只有急剧放大的瞳孔,才泄露出她的恐惧。
乔仁国那个混蛋!
他竟然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卖给一个这种男人?就为了他的宝贝儿子?
难怪三叔居然会跟她爸联手,原来……呵呵,原来是这样啊。
她居然这么蠢,还以为别人是真心待她。
到最后她把唯一真心对她的人远远的推开,落得这种下场,也是自己咎由自取。
怪不了谁。
钱总撕开了贴在乔思甜嘴上的黑色胶带,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近距离的看,甚至能看到他黏在牙缝里的菜叶子,能闻到他身上几天没洗澡的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