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苏笑眼中的寒意，沈名山猛地想起上次把沈老爷子从医院里带走，后面逼迫苏笑把一千万还回来的事。
原本还是中气十足的沈名山顿时多了一抹心虚。
但这仅仅只是一瞬。
很快，便又笑着对傅司年开口：
“傅总，小思对我还是有些误会，她从小就是这么个脾气，不会好好说话，如果有什么惹到了你的地方，你千万别介意，我就先替她给你道歉了。”
“用不着你来道歉，而且不管她做什么，说什么，我都喜欢。”
傅司年坚定开口。
沈名山被怼的沉默。
他本想靠这句话拉近关系，没想到话才出口，就被堵了回来。
几次三番开口都没有效果，沈名山也彻底没了好脾气。
看样子好说好话是说不动傅司年了。
他索性也不再低声下气，直接强硬道：
“傅总，我实话跟你说吧，那二十亿我都已经花出去了，你现在就算是催我，三天内我也不可能凑得出来。”
“而你要是逼急了我，大不了我直接申请破产，而到时候你也不可能完完整整的拿回那二十亿。”
最差的结果也就是鱼死网破。
沈名山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围观的人见他这副模样，都忍不住地骂他无耻。
只有傅司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既然如此，那我就等着你申请破产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