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我不是……”
老张摇头想要解释。
可姜如玉又道：
“你放心，除此之外，我会在圈子里帮你推荐一下的，听说楚家的管家生了病，他们正缺管家，待遇虽然比不上王府，但工作也不是那么繁重，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去说说。”
姜如玉温柔地说了一堆。
老张越听越着急，等姜如玉的话一停，连忙道：
“太太，我和你们这么多年感情了，我不想去别的地方。”
“就算我真的做错了什么，惹先生不高兴，先生可以罚我，扣我薪水，甚至不让我继续担任管家，太太，只要让我留在苏家，不管什么惩罚，我都愿意接受。”
这话一出口，姜如玉立刻沉默了。
她目光落在老张身上，一言不发。
察觉到车内压抑的气氛，老李立刻自觉地启动了车子。
然而，车子才刚刚挪动一点，老张却突然扑了过来。
他不要命一样地拦在车前。
“太太，如果你不肯让我回去工作，就直接杀了我吧，反正这些年，我所有的心血都留在了苏家，离开这里，我也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肉眼可见的，姜如玉的目光更冷了。
老李从镜子中察觉到她的脸色，直接轰了一脚油门。
轰鸣声中，他推下档位。
顿时整个车子都窜了起来，如同一头颤动吼叫的野兽。
随时都能将人撕裂。
但拦在车前的老张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眼见车子越来越近，他仍丝毫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