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宗却突然笑了。
温言更是越发的不解了,她皱着眉,看着仁宗。
“如玉啊,你这是想到哪里去了,我就是这么假设一下……”
“可官家您知道么,你这个假设,真的是吓死人的。”温言依旧一脸委屈的样子。
一旁的竹儿也心想:好家伙,这是个什么假设,会死人的好么?
这是多大的一个帽子,假设?!
但她只能是心里这么想想,她又不能直接说与仁宗,不是么?
“所以,您的意思是?”温言又问道仁宗。
“就是这么个假设,要是那样的话,你会怎样?”
“官家,这种假设,如玉想不出。”温言摇摇头。
“为何?”
温言觉得仁宗会不会是想要套自己什么话?
她就是内心戏太多。
因为那些流言还没“吹”到这边,所以都是她的想象。
她想:自己要是说了什么不对的,说了什么惹了他不高兴的,那就不是莫须有的罪名了吧?
仁宗深吸了口气,脸上有了些许的不悦。
他当然不是对温言不悦,他只是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而已。
可他这个表情在温言看来,又已经浮想联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