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华师一来便是向姬家示好的,只是姬家对我的的敌意太深,一直未有察觉。”胥华师说道。
“是吗?”姬白崇和姬巡相视一眼,装作不明所以的说道:“看来,一切都是误会。”
“对,误会说开了,就不是什么大事,”胥华师给了姬白崇一个台阶下,随后说道:“今日前来,是爷爷叫我与舅舅和外公商谈一些事情的。”
胥华师对这“舅舅”和“外公”的称呼叫的很熟似得,一点都不像是第一次叫人。
“商谈什么事情?”姬白崇问道。
“哦,就是外公金盆洗手那日,与爷爷所谈之事。”胥华师轻松淡然的说道。
但是,姬白崇和姬巡相视一眼,有些不淡定了。
“你爷爷把这事都跟你说了?”姬巡起着疑色问道。
胥华师点点,说道:“爷爷说了,这件事我爹可能不懂得如何帮上忙,所以,将这件事全权交由我来处理。今日前来,就是与二位长辈商谈这件事的细节的。”
姬巡呵呵一笑,随后遣散了旁边候着的人。
胥华师也将巴巴哈和尤平遣退了下去。
随后,他们三个人坐在一起聊了一番。
姬白崇道:“那你说说,你有什么办法扳倒夜家?”
胥华师卖着关子问道:“不知舅舅和外公可知道三丰码头先前为何出了人命?”
“官府不是说有人偷东西,失手被打死的嘛?”姬白崇有些不耐烦,觉得胥华师在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胥华师则是失笑,道:“失手被打死?打死一个人,赔上一个码头?会这么容易失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