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李老板。”被称作大嘴的安保点了点头。
大嘴带我们来到了二楼的一个小房间里。
房间里除了大嘴,还有两个安保黑着脸站在一旁。
园区里是不能用本名的,大嘴让我们给自己起一个代号。
我低头想了会,决定叫本安。
本身我在国内安安全全,居然削尖脑袋来到这遍地白骨的魔窟。
可悲。
可笑。
独眼老头叫老孙。
那个女人叫如花。
和我差不多的年轻人叫泥鳅。
“以后这里没有名字,只有代号,听懂了没。”
“听懂了……”我连忙回答。
这时,大嘴猛然起身,一脸阴森的朝着泥鳅走去。
“老子问你听没听到。”
泥鳅吓得瑟瑟发抖,“听到了,听到了。”
大嘴黑着脸,抽出腰上的橡胶棍。
披头盖脸的就朝着泥鳅一顿暴打。
打的泥鳅在地上来回蠕动,疯狂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
打完似乎还不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