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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吕月蘅不竟在心底冷笑一声。
当年，他体内被阿闫纳种下太多毒蛊，而那老头子明明一粒雪蟾丸就可以将这些毒蛊逼出，他却抠门的舍不得。
甚至将他当作研究毒蛊的蛊人，每天各种研究，没让他少受苦。
结果……出了那么一出，翎儿直接将这世上仅有的三粒雪蟾丸全都给他吞下。
这叫什么？得不偿失吗？
只是……想起这雪蟾丸，吕月蘅忽然又觉得可惜。
若是当时能留下一粒，现在……他至少不用为如何解‘七尸噬魂丸’而那么愁了。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吕月蘅一会欣慰，一会嗤之以鼻，一会又变得无奈，莫小小瘪了瘪嘴，“你好像是一个故事挺多的人。”
她是很少见到这样的吕月蘅的。
他在她面前，偶是天真无邪，偶是油腔滑调，轻浮轻佻，就在太后寿宴那日，她甚至还见过他冷酷深沉的一面。
只是，不管何时，他在她面前都是强者，就连说到他的母亲，他都是一脸的淡然无所谓。
然而，这一刻，沉浸在回忆中的他看起来竟有些多愁善感的感觉……
吕月蘅缓缓抬眸迎上莫小小探索的眼神，“等我们成亲以后，我就将我的故事慢慢告诉你如何？”
“……你什么时候能不做亏本买卖？”
“吃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吃亏，你难道没听过？”
哈——又开始跟她油腔滑调了！
莫小小刚想出声，语汐打着帘子走了进来，“十六殿下，姑姑，晚膳已经准备好了。”
语汐这一说，莫小小顿时觉得饿了，还就这么折腾了一下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