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对华国的国医,是怎么看的?”
陆成看了爱德华教授一眼。
说:“我不懂,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去看。”
“但是有句话说得好,存在即是有理的。”
这个问题就太宽泛了,陆成可不敢去回答,而且即便是他自己的病人来问的时候,陆成也会这么讲,有没有用,你要去问中医,
不能说都是修东西的,我一个修电脑的,你问我车怎么修,我是真的说不出来。
爱德华教授则是说:“存在即是有理的,这句话肯定没错,但是陆,你有没有想过?”
“华国所谓的国医号称存在了上千年以上,这一点没错吧?”
陆成点了点头。
“那为何这么久的时间里,天花一直持续?”
“为何这么长的时间里,肺痨都几乎是不治之症?”
“为何这么长的时间里,孕妇的死亡率,超过百分之十以上?”
“按照你们华国信服的一句话,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话,难道经过上千年的检验,还不能够检验出,它就不是真理么?”
爱德华教授说到这里的时候,又是连忙解释道:
“我只是单纯地和你谈论学术问题,并不是偏颇与轻视你们国家的国医。”
“我从未在任何场合去污蔑另外一个医学学科,包括韩医,或者其他国家的医生。”
“只是我比较好奇你们之前的传承而已。”
“假如它真的是非常有用的话,那么你们华国现在应该还是继续走国医路线才对。”
爱德华教授的这个问题,让陆成微微皱了皱眉。
可能这个问题,由一名真正的中医来回答,才是最合适的,不过可惜陆成不是。
“爱德华教授,虽然我承认你讲的是有些道理,但是医学的共同目的都是让生病的人恢复健康,所以,不管是国医也好,是现在的临床也好。”
“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我们需要求同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