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厉寒皱眉，说道：“给她换个人。”
助理：“啊？”
陆厉寒瞪了助理一眼，“我说给她换个人，听不懂？”
助理：“……”
不是，听是听的懂，但怎么理解起来就这么困难呢？
“那么……是不要让乔小姐去做造型了？”
陆厉寒皱眉，看着助理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傻子：“就只有那一个造型师了？”
助理：“……”
这特么的，伺候陆总怎么比伺候啥还要困难？
“好的陆总，我现在就去打电话安排。”
陆厉寒已经背过身去：“恩。”
助理看了陆厉寒一眼，确定陆厉寒已经没有什么要吩咐的了，才赶紧出了办公室的大门。
出去最后他就露出了一个很迷的表情。
“这年头，总裁比女朋友还要难伺候啊。”
……
乔影儿接到陆厉寒助理电话的时候，简直是松了一口气。
因为她到了这个造型师这里，却吃了闭门羹。
造型师扫了她一眼，那个目光根本就是看不上她。
乔影儿不是第一次接受这样的羞辱，但她还是有些扛不住，当场差点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