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正是因为他接手,所以嘛,才强烈要求咱们那边儿派相同规格的使臣前来。”
罗小成一听这确实不对劲,哪有这么玩的呀,我们使臣已经来了,你才提出来对等原则。
说白了,这是对他们这群人赤裸裸的侮辱。
可是这位张侍郎对此浑然不知。
还在房间里,天天做着升官发财的大梦。
“那我即刻飞鸽传书给边关段将军希望能赶得上。”
沈不易在耐尔斯的陪同下走得飞快,倒不是耐尔斯急,而是他着急。
他很清楚,在吐蕃多待一天就多一份危险,还是赶紧去与张子京他们会合一处,事情办完赶紧撤回。
一天走了几百公里,晚上露营的时候,耐尔斯命人大摆酒宴,给沈不易和昭宁公主接风。
可是很显然,沈不易和昭宁公主对这顿酒没啥兴趣,简单的应付了几句就打算回去歇着。
耐尔斯却不依不饶,依旧举着酒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沈驸马,我耐尔斯是个粗人,若有怠慢之处,还请多多担待。”
人家在这对自己说着过年话,自己就一走了之,似乎有点驳了他的面子,沈不易,只能笑着举起酒杯,“耐将军笑了,公主殿下,走了一天有些累了,所以要早点回去歇着。”
耐尔斯一饮而尽,这才打个哈哈,“说的是,说的是。”
他又倒了一杯酒,面向昭宁公主,“那就请公主早点回去歇着。”
卧槽,听了这句话,沈不易差点脱口而出一句国骂。
这摆明了是要跟我拼酒的架势呀,这个耐尔斯到底意欲何为呢?
可是现在的局面让他有点儿骑虎难下。
他想走,但是为了大局,他只能留下来。
推杯换盏,一来二去两人就喝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