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家祖传玉佩。
白修也有一块。
这是信物,证明自己是漠北白家的信物。
如此贴身之物遗落现场,只能一个解释,那就是白寒自己主动扔下的。
这么说,白寒真的遇到了极其危险的情况,不得已才如此示警。
“四周可曾找过?”沈不易皱着眉头问道。
“找过了,一无所获。”
鲍勃再次躬身施礼。
沈不易接过红羽递上来的地图,徐徐展开。
这地图,还是从老爹的兵部接出来的,行军的地图,可以说已经是最精确的版本了。
封阳山,数羊湖。
在这个年代,多有山贼,水匪。
所以,如果是山中寻找无果,倒也可以在水上想想办法。
“红羽,去四下看看,可否能找到船。”
这等小事,何须红羽出面,白修一挥手,江安带着几十人,四下散去。
“沈兄弟,不急一时,先歇息片刻吧。”
白修递上来一壶水。
说得倒也是,急不得,沈不易接过来,喝了两口,目光却没有离开地图。
封阳山上,标注的有座寺庙,似乎规模还不小,在这荒野之地,四周没有住家,养活一座寺庙可是需要经济来源的。
“白大哥,这寺庙,你可清楚?”
白修看了看地图,微微一乐,“这个,据说是当年高祖皇帝起兵之前,曾经来许愿,倘若黄袍加身,定然重塑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