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这才笑着说道,“沈不易以太子师的身份,在东宫作威作福,早已经人神共愤。
如果您能够把沈不易和姚崇串到一起去,岂不是一箭双雕,一举两得。”
“话虽如此,可是我和沈不易交往不多,没有真凭实据,如何处置。”
“我帮你找到了。”
荷花嘿嘿一笑。
“这里有一张契约,”说着话,荷花递到苗起面前。
“姚奕曾经一口气买了五千只羊,就放养在沈不易的清光湖。”
“还有你看这个。”
莲花又递过来一张纸。
“沈不易多次帮姚崇出手青铜器,这是账目。”
苗起大吃一惊,东宫的一个宫女,居然能做到这些。
这样机密的事情,都能查的出来。
能量巨大啊。
可是这些东西,虽然能够证明沈不易和姚崇有关系,可是要靠这个打到沈不易,一个太子师,一个马上就要成为驸马之人,还不够,不,是远远不够。
“放心吧,我会再给您一份重要证据。”
荷花说完,匆匆告辞。
且说周贵,一直到了安义坊。
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人跟踪,所以直接大大咧咧的推门而入。
周显正在院子里劈柴,看到他来了,指了指屋里。
看到周贵进了,海棠明显没有把她当成好人。
身子不由得往墙角一靠,“你,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