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宗皇帝吃惊的问道,“你有何罪啊?”
“回皇上,赵诲乃是老臣的学生,是老臣管教不严,才犯下这般不赦之罪。”
话刚说了一句,玄宗皇帝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虽然结果苗起还没有报给自己,但是光说那天的三条,就足够流放之刑了。
况且,他最为忌讳的裙带关系,姚崇似乎也有点触犯啊。
可,姚崇到底还是自己亲选的宰相啊,和他的治国才能比起来,这点事,如果改了,还是能接受的。
“姚崇,赵诲是你的学生,你这老师,虽然有管教不严之罪,可犯法的毕竟只是召回去。
你回去吧,和赵诲划清界限,以后莫要再犯就好了。”
玄宗皇帝说完,挥了挥手。
可是姚崇依旧没有动弹。
“皇上,老臣还未说完,我那不肖次子,可能和赵诲有些牵连,还请皇上看在老臣的面子上,从轻发落。”
这一次,玄宗皇帝脸色更加难看了。
阴沉着脸,半晌没有言语。
最后,转脸对高力士说道,“传令大理寺,让郑超把赵诲的案宗送过来。”
就这样,玄宗坐着,姚崇跪着,小半个时辰后。
终于等来了郑超。
见礼之后,郑超小心的把卷宗交到高力士收了。
冲玄宗皇帝说道,“案情复杂,时间紧迫,尚未完全查清。”
玄宗点点头,示意郑超,那意思,朕知道。
接过卷宗,玄宗徐徐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