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重新建立我的突厥王国。”
怪不得昨晚就敢用薛王的名义狂发密信,细思极恐,细思极恐啊。
沈不易的后背都开始冒汗。
先帮李业登基,再控制住李业,这个袁建,不此时应该叫他阿史那东里,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啊。
“东里,这些话,你可敢当着薛王李业的面再说一遍。”
沈不易沉声问道。
阿史那东里毫无惧色。
“说就说,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
夜幕。
笼罩了洛阳城。
上阳宫里,灯火通明,处处张灯结彩。
一派欢庆的气氛。
尤其是观风殿的布置,更是极尽奢华之意。
大殿里,猩红的西域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毫无声息,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每一根立柱上,都挂上了红色的彩绸。
御阶上,除了地毯和红绸之外,还摆放了几十株三尺多高的珊瑚。
在这个时候,珊瑚可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而此时,薛王李业,却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了。
贞观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