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他,看着窗外说:“人世间最纯的感情就是君子之交。可以两三年不联系,但是一旦遇到困难会千里奔袭,全力以赴。我希望你能交到这样的朋友……”
他嘴角翘了一下,道:“男的有,女的……”他摇摇头。
“人世间最糟的关系,就是赤裸相见,毫无底线,你的那些姐姐现在还联系吗?”
“大都不怎么联系,没什么可说的。有的姐姐开始我很喜欢,上完床以后不知道为啥,就不喜欢了,见都懒得见……”他叹了口气。
我禁不住抿嘴笑了,然后转头看着他说,“你呢,不必执着于羞辱我,我咸盐也比你多吃五年,有些事,我比你看的开……”
“羞辱你?”他“腾”地站起身,脸一下红了,急道:“我根本没有那种想法!”
“那是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心罢了!”我笑眯眯地走向他,道:“没关系,姐陪你玩,玩到你服了,认我这个姐姐为止,石盏,新年快乐!”
然后我出了办公室,留下他一人独自愣愣地思考。
我约了午南,到我家过新年。
老公和午南正在厨房忙乎,就听老公说:“你们真是姐俩儿,啥也不会,这菜让你切的,要多丑有多丑。”
午南把菜刀扔到菜板子上,道:“我还不干了呢!怪不得我姐学不会做饭,你是真不会说话啊,得鼓励,表扬……”
“切的这么丑,我怎么表扬你?”老公语调上扬,和他叮当。
午南哈哈一笑,拍拍手,走出了厨房道:“挨累的命!”
看着我躺在沙发上悠闲自在地刷手机,午南坐在我对面的小凳子上,说:“姐,昨天晚上,送完你,我遇到一件奇怪事儿。”
“咦?什么奇怪事儿?说来我听听。”我放下手机,坐了起来。
“遇到一个酒鬼,在大路上狂奔,车也不躲,横冲直撞,我们抓住他,他拼命地挣扎,几个人都按不住,不停地喊,饶命、饶命!”
“然后呢?”
“然后我们给他弄去医院洗胃,急救。醒了以后非得说有个女的,拿着把刀抵在他后背上,让他快跑,还说那女的就骑在他脖子上……”
“这喝得!”我一捂脑袋!每年年关都有这样喝蒙圈的人。
“他说那女的一直对他说,自己叫小仙。”午南接着说。
“哈哈”我笑了,聊斋看多了,“这有什么奇怪的,哪年没有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