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脱裤子干嘛?”
“方便你咬。”
“……我不会咬你大腿。”
“我会。”
最后,纪乘乘那晚成功地没有进驻大床。
在狭小的沙发上,某人已经乖乖地让她压了。
纪乘乘头剧痛地醒过来,心里真想怒骂,谁打她了?
怎么头一动就像要爆炸一下,痛死了。
纪乘乘抬起手臂才发觉,浑身酸疼,掀起被角一瞧,被单下的自己,怎么又糊里糊涂被吃了?
纪乘乘无比懊恼地围着被单,下了床进了浴室。
她明明记得她昨天睡的是沙发啊,怎么会跑到床上?
肯定又是夜堂曜做的好事,一定趁她酒醉将她……
唉,离婚离不成,抗拒也无效,她的人生真的就注定这样了吗?
纪乘乘好好洗了个澡出来,换上睡衣才走出卧室。
她眼一抬,夜堂曜居然在厨房里。
纪乘乘慢慢地走过去,靠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