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泽发现念雪的表情不太好看,也不敢动了,“念念,我是不是做错了?”
她深吸一口气,清清嗓子,“没有,你做的很好。我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他瞬间满血复活,又开始忙忙碌碌的换帕子了。
看一块雪缎覆在她脑门上,念雪就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洁白的雪缎,是她最爱的衣服上的布料啊。
仲承泽乐此不疲,终于成功的让念雪退烧。而他,也把所有的功劳归结在那已经碎成一片片的长衫身上。看着一盆的碎布条,小桃杀了傻王爷的心都有了。
“小桃!”念雪喊了她一句,“不得无礼。”
傻王爷根本没有计较,他也不在乎小桃的看法。只是念雪维护他的做法,让他很受用。
“念念,我们出去玩吧!”在别院里困着,和在王府里没什么区别。傻王爷还是想走出去。
“咳咳——”念雪忍不住咳嗽,“可是我的风寒还没好。”
“那好吧,我们留在家里休息。”
孟宝吃惊的看着轻易妥协的仲承泽,简直像膜拜神仙一样的对待王妃杜念雪。皇上的这一纸荒唐的赐婚,一度让他气得要死。
他们王爷,虽然是个傻子。可毕竟是平夏国最尊贵的王爷。而杜家,是从商的。自古以来,士农工商,商人,几乎是不能算作上流人士的。况且,这杜家嫡小姐是出了名的命硬,克父克母克兄长,所以才刚出生就被送到尼姑庵里养大的。
而孟宝没想到的是,这一段京城里啼笑皆非的荒唐婚姻,却成了他们王府最幸福的事情。
就这样,在他们到达建康城的第二天里,仲承泽安静的待在别院里一整天,没有闹事,没有惹祸。
“念念,这是我给你摘得花。”
“真好看,谢谢。”
她随手扯下一朵插在仲承泽头上,“阿泽真漂亮。”
“真的吗?”
仲承泽似乎很兴奋,到处寻找铜镜,想要一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