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撒撒娇,他哪儿还有什么原则。
这丫头知道自己的软肋什么,每次做错了事都这样。
狡猾。
君离握住阮白虞的手,和她十指相扣,“你啊。”
两个字,满满的无可奈何和宠溺。
阮白虞得寸进尺的抱住君离的胳膊,大半个人靠着他,笑得甜甜的开口说:“夫君最好了。”
“让我省心点好不好?”君离无奈的开口。
这丫头想做什么他不拦着,只不过她做之前能不能先考虑一下自身安危。
她是有那个本事,她能一个人挑了毒阁,但是她有没有想过受伤在所难免,他远在京城会担心,会急躁。
凶又舍不得凶,不就只能这么说了吗。
“好的。”阮白虞说,“我以后跟着你,我保证一遇到危险就往你身后躲。”
当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遇到问题遇到危险往他身后一躲,然后咋矫揉造作的嚎两句。
君离狐疑的看了一眼阮白虞。
为什么他觉得这丫头会提剑和他并肩作战而非是躲在他身后呢?
甚至有的时候她还能冲到他前面。
被怀疑目光打量的阮白虞丝毫不慌,她一本正经的开口,“夫君放心,我知道小鸟依人的。”
你怕不是对小鸟依人有什么误解?
君离到嘴边的话硬是咽下去。
这丫头生的纤细却也高挑,五官精致却也大气。
不论是容貌还是气势,看上去根本不就像是小鸟依人的那种女子,倒像是能独当一面的女子,不对,不是像,是就是能独当一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