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金茗,也是这样……永恒的穿衣搭配,永远死板的发型,甚至连口红都不会擦一点。
该死!
为什么离开了他,金茗会变得那么出色漂亮?
难道是为了找下家?等他们两个离婚以后,金茗就能轻轻松松的再找个有钱的男人?
龚辉越想越是这么回事,铁青的脸色一下就变得狰狞起来。
于静这会儿要是还注意不到龚辉神色有异的话,那她就不是“天真”了,而是蠢。顺着龚辉的眼神看过去,她一眼就看到了靠窗那桌谈笑风生的四个人,那个剪了短发的女人不是金茗又是谁?
她收回目光的时候,龚辉的眼睛像是黏在金茗身上了,都没有发现自己愤恨不平的眼神。
男人果然都是这个德行的,吃着锅里的,想着碗里的!
“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于静说话的时候,语气中就带了点冷嘲热讽。
龚辉这才收回了视线,皱着眉头责难道:“你说什么呢?”
“你老婆在那边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你不吃醋吗?”于静的表情十分古怪,她用一种极为蔑视的眼神看着他,又提醒了他一下残酷的现实:“不过……你确定金茗还能和你毫无芥蒂的聊天吗?恐怕你们两个除了离婚协议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了吧?”
“怎么那么多话?”龚辉不悦的道。
于静又刺了他一句:“你之前不是说我能说会道,像只可爱的百灵鸟吗?现在又嫌我吵?”
“静静,我不想和你闹。”龚辉觉得自己再看到金茗的时候,整颗心都乱了,这会儿他需要好好地梳理一下思路,不然他快要开始无法思考了:“今天你不是想吃鱼吗?要不咱们要一条清蒸鲈鱼?”
于静见龚辉还知道自己的喜好,脸色一下就变得好看很多了。她翻了翻菜谱,淡淡笑道:“嗯,来一条吧,不过让他们多放点蒸鱼的酱油,我最近口味比较重,喜欢吃有味道的东西。”
“那还想吃什么?”龚辉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都拉回来,集中到于静身上:“你问问咱们儿子他想吃什么?”
于静咯咯笑着,有些腼腆的笑容里染上了无尽的羞赧:“你可以过来听一听嘛。”这也是她和龚辉两个人平时调情的时候常用的语言,比如你听一听咱们儿子说什么,儿子说他想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