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睁开眼,棱角分明的脸上,眉目冷清锐利,沉着脸消了消气,他这才给盛韵樱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儿子。”怎么又打电话过来了?
“又?”闫文林眯眼成缝,声音听不出喜怒,“我不是有好多天没给你打过电话了吗?”
盛韵樱语塞,电话那头有超过两秒钟的静溢。
这边,盛韵樱看着正在喝粥的江时婉,后者使劲儿的朝着她摇头又摆手,用口型说:“我没告诉他今天晚上的事儿。”
所以,从家吃了团年饭的江时婉,是不可能跟在小姨家吃饭的盛韵樱在一处的。而盛韵樱的话,分明就要暴露了她听见了江时婉和闫文林打电话。
盛韵樱才知道说露了嘴,立刻灿灿一笑,“我刚才跟婉婉打过电话了,她说你刚给她打了电话,怎么还有时间给我打过来?你那儿现在是早上吧,你不上班?”
盛韵樱过于急着去圆自己的话,语气有些急,很容易让人听出破绽。
但是闫文林是很么也没再多问,只说:“马上开会了,本来想问下今晚过的怎么样。”
盛韵樱不过脑的答:“很好啊!好得很!你什么时候还操心这些闲事了?赶紧去工作吧。”
闫文林不动声色的“嗯”了一声后,爽快的挂了电话。
盛韵樱和江时婉都松了一口气来。
江时婉刚吃完饭,安静的走廊传来几道脚步声,紧接着,病房门又被推开。
走在前面的是江浩声,再后面是面无表情的江时悦,以及大肚子的李慧莲。
江时婉目光本能的看向江时悦,后者一脸面无表情的讥讽。
盛韵樱看了看江时婉,又看了看来的一家子人,脸色瞬间有变,即使依旧笑意盈盈,但已经没了那份和善。
江浩声作为江家的大家长,自然首先出面来和盛韵樱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