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开口道:“我、我只……只……是个……普……普通的……农民,我……什么都……都不……知道……”
原来是个结巴。
“那你躲在草垛子后面作甚?”子渊放缓语气,继续问道。
“我……我刚才看……看到……一群……黑衣人带……带走了……一个男……男人,还……还放火烧……烧了屋子,我……我怕他……他们杀……杀我灭……灭口,所……所以才……才躲在这……这里的。”
原本没有几句话,农夫却费劲巴力地说了半天才说完,我瞅着他说起话来那费劲地样子,下意识地摸了摸嗓子。想当初,在弘文馆时,我有好几次见了秦川都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却也没有像他这个样子。
“既然人也被带走了,竹屋也烧了,那你为何不走,还躲在这里做什么?”子渊不解。
“他……他们刚……离开,我……我本来想……想快……快点回……家的……可……可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你……你们,所……所以我……才……才又躲回这……里的。”
秦川急问:“他们把人带到哪里去了?”
这次农夫没有说话,而是抬手指了指西南方向。
秦川看着农夫指的方向,沉吟片刻之后,对子渊道:“他们刚走,我们应该追得上。”手上已经松开了农夫。
子渊斜眼睇农夫,拱手道:“多谢老乡,方才是我们失礼了。您请便。”
农夫一听,似是神气起来,摆摆手,费劲说道:“没……没事,你……你们也是太……太着急了,你……你们快……快去追那些……人吧,我……我回家……去了……”
言罢,转往前行去,刚走没几步,又回头望了我们几眼,脚下似是踩了风火轮,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了。
秦川忙道:“子渊,我们赶紧去追吧?”
“不急,”子渊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向前行了两步,盯着地上闪闪发光的东西,道:“咱们跟上去便能找到赛鲁班了。”
秦川弯腰拈起一小撮儿,诧异问道:“子渊,你为何要在那农夫上放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