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是,莲生也在那里下过棋。那烂柯棋盘实则便是一个虚拟世界的载体,叶凡想知道莲生和轲浩然到底看到了一些什么。
轲浩然绝对不止下了一盘棋而已,他肯定做了一些别的事情。简笑笑的死他绝对放不下,既然佛祖能永生,那便是也知道复活的办法。
若是自己是轲浩然,自己也会进入棋盘之中问那佛祖到底怎样才能复活一个人。比起永生,复活的难度显然更大一些,所以轲浩然不停的奔走。
甚至是不惜与与去参考昊天,去踏平魔宗,去下镇龙渊,不过就是想要真正的查出一些东西来。
此刻,宁缺抬头,看着这巨大的石佛子啊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
“如果岐山大师可以真的治好桑桑的病,那自己以后将所有的钱都捐给烂柯寺。”
当然,宁缺这个所有的钱,必须有一个前提,完全治好桑桑。即使只是压制住桑桑的病情都不可能使得宁缺满意。
虽然这只是他的一相情愿的想法,自己不可能真正去威胁那个德高望众的岐山大师。然而桑桑的确是系着他的命,若是桑桑出了什么事情,宁缺绝对会把整个烂柯寺拖下水。
高高耸立入云的佛像,竟是比长安城墙还要高一些,不由得下意识生出一些渺小的感觉。而岐山大师隐居的地方并不在山顶,而是在山脚之下。
按照他的话来说,佛祖当年涅槃前,曾留下法旨,道不立塑像,不事崇拜,然而千万年过去,还有几个佛门弟子能记得这些话?
又有哪家佛寺正殿里没有佛祖的金身塑像?当年烂柯寺里的晚辈非要立,而且还要立这么高一个,我阻止不了他们,只好把洞庐搬到佛祖脚底下,心想若哪天佛祖不高兴了,踩我两脚出出气也好。
岐山大师便是这样一个全身心都投入佛法的僧人,即使从来没有进入过悬空寺讲学,却也是深得人们的敬重。
能够拖着病重的身子将那滔滔黄河之水以一己之力挡了下来,岂会不如那些悬空寺的僧人?即使是悬空寺戒律院首座也不过是个知命中期。
即使是一个知命中期鼎盛时期也无法将那滔滔河水给挡住,何况是四十年前的岐山大师,带着病重的身子却是硬生生扛住了。
这便是说明四十年前,岐山大师很有可能摸到了五境的门槛,只是和君陌一样迟迟不肯踏进五境之中。
那场水灾便是耗尽了岐山大师一生的修为,还带来了无尽的伤痛。所以,即使岐山大师厚厚的棉制僧衣,显得极为惧冷,却依然没有人敢轻视他。
一个四十年前便是要破五境的人,即使修为全部废去,那也是不轻视的存在。这四十年来,岐山大师仍然每天都在研习佛法,智慧极其高深。
黑色马车停下了,而马车前便是一个天然的洞口,洞前有方石坪,邻着山道的地方用柴木和草枝随意搭着一门,便是人们看到的破落庐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