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安泞也没多交代,现在照顾萧谨行要紧。
这么多年还没见他这么醉过,这次看来确实是被,伤到了。
好不容易把萧谨行扶上了床。
萧谨行却突然坐在床榻上,怎么都不躺下。
“你睡下啊。”安泞无语。
多少年没见萧谨行喝醉过了。
这货酒醉后的性格都变了。
“不睡。我睡不着。”萧谨行很严肃地说道。
“你眼睛都睁不开了。”安泞实在是不想揭穿。
主要是睁眼说瞎话太明显了。
“我睡着了,呦呦就被安吉那头猪给拱了。”
“……”安泞有些无语。
她不过是那日随口感叹了一句,他们家养了这么多年的大白菜终于是要被猪拱了。
萧谨行就记住了安吉是猪,他家呦呦是大白菜。
时不时还会念叨几句。
“你要接受呦呦马上要嫁人事实。”安泞劝慰。
“我接受啊。”萧谨行很认真的说道,“我接受她会有喜欢的猪,她会有自己的家庭,她会生一堆猪崽子……可是,我就是舍不得啊……她这么小这么小被我养大……”
萧谨行指着自己的食指大小。
“这么小是蟑螂。”安泞说。
萧谨行看着安泞,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
安泞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