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家都在看她,杜霜顿时感觉到自己有些孟浪了,现在的脸就像被火烧的一样,倒是沈鸿刚很机灵,对云雀与胡珈说:“明天她就是你们的老师了,你们两个敬老师一杯!”
云雀说:“我不喜欢老师这个称呼。我喜欢管老师叫姐姐!”云雀接着又说:“姐姐,我敬您!”
胡珈也在一边说:“我也喜欢叫姐姐!”
沈鸿刚眼睛一瞪说:“现在你们两个就不听话了!”看到自己这个当哥哥的权威被挑战,沈鸿刚怎地也得争取一下,他可不想就这样败下阵来。
“我看你们两个在学校叫我老师,在家里还是喊我姐姐,我也愿意当你们的姐姐!”
听完杜霜的话,两个女孩得意了,朝沈鸿刚翻着白眼,一副打了胜仗的样子。
“这么多的好菜你们不好好吃,还有时间说话。”那金辨真是不客气,直吃的顺着嘴丫子淌油,“这个排骨做的好,一定是杜霜做的。这个大虾也不错,也是杜霜的手艺。”
除了沈鸿刚杜霜外,其他人都很纳闷:这个老糟头子,怎么能吃出谁做的东西呢?真是有点奇怪!
随后的几天里,沈鸿刚安心呆在家里,帮助妈妈忙碌山上的农活。
现在马上到十月一了,山上的苹果都到成熟期了,间种的作物也都开始收获了,所以沈鸿刚很消停的呆在家里帮妈妈收秋。古娟对自己儿子的行为很满意,孩子大了,懂事了。
跟妈妈在一起干农活,沈鸿刚显得特别开心。现在,他正在与妈妈将果树间的花生拔出来,然后将秧上的花生一粒一粒的揪下来,就听到在山脚下传来一阵轰轰的声响,沈鸿刚走到地边一看,有一辆推土机正在往山上走呢,所到之处,原先曲折的小路被扩宽了不少。
眼看就要到自己家地界了,要是把那条流淌的小溪破坏掉的话,那就是等于破坏了爷爷墓地的风水,那可就是出大事了,所以沈鸿刚快步来到了那个推土机前,要求他们停止作业。
那个司机没有理会沈鸿刚,继续往前推。沈鸿刚的火气腾地个旧冒出来了,由于推土机的车门是打开的,再加上正在作业,推土机行驶的并不快,跟老牛差不多。
沈鸿刚一脚踩在履带上,伸出手去就把那个司机从驾驶楼里拽了出来,啪叽一声摔在地面上,那司机满身是泥的从地上爬起来,一面挥拳一面说:“你这个混小子,敢阻挠施工,你知道这是谁的工程吗……你……你还敢踹……揣人。”原来是他的拳头还没等到沈鸿刚跟前,就被沈鸿刚一脚踹倒了。
“该揣,就是该打!”原来是古娟也过来了,看到有人侵占自家的地,她也拿出豁命的架势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那司机果然不敢上前,拿出了电话,找幕后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