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所长,既然黄瑚丽不承认卖淫,那我这哥们嫖娼的事就不成立了,我也不用交钱了。繁生,我们走!”
“沈鸿刚,你说什么呢?这派出所是你想走就走的地方吗,不把事情说清楚,你别想走!”李三黑真的恼怒了,他原想抓住杜繁生,给沈鸿刚一个下马威,但是让他想不明白的是黄瑚丽为什么临阵反水,让他一个人唱独角戏。
原来杜繁生上镇里买小米的时候,被李三黑认出来了,他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那几回被沈鸿刚卷了面子后,就怀恨在心了,还有那天在刘月月家里,赫连雪炫富的样子,更让他接受不了。
在经过旅店门口的时候,他看到了倚门卖笑的黄瑚丽,在两人一阵颠鸾倒凤后,就跟她商量,让她出头,把杜繁生拉下水。他知道杜繁生家里的情况,媳妇坐月子呢,嫖娼这事说什<fo;float:left;li: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书*,?网男生)</font>么也不能让她媳妇知道,那么能出头的,就只有沈鸿刚了。
一来让沈鸿刚出血,二来给自己解气,一举两得事。
但是让他想不到的是黄瑚丽本身就跟杜繁生有一腿,而黄瑚丽也是想借助杜繁生来拉沈鸿刚下水,现在黄瑚丽的目的达到了,替他人做嫁衣的事李三黑从来不屑干的,所以他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与黄瑚丽翻脸。
就是杜繁生不想找沈鸿刚,李三黑也会提醒他来的。这出戏的主角就是沈鸿刚,如果他不来,这戏就没法唱下去了。
现在主角来了,戏就要散场,李三黑这个导演如何能让呢?所以,他这个导演只能亲自上场了。
“沈鸿刚,你想得太天真了吧,他们两个被我们堵在屋里,那是有目共睹的,我看你还是把钱交了吧。我知道你不差钱,你还讲义气,为兄弟更是不能差钱,我说的对不对呀?”
“我为兄弟是不差钱。但是这钱我们不能交,我们没嫖娼,为什么要交罚款?”
“为什么交罚款?老实告诉你吧,这我还是看在张书记的份上,否则,你不仅要交罚款,还要接受两年的教养。你还是把钱交了,教养就免了!”
“黄瑚丽,你能把刚才的话跟李所长说一遍吗?他好像是没听清楚!”沈鸿刚对黄瑚丽说。
“李所长,我们刚才没有那个交易,你凭什么抓我们呀!鸿刚,我们走!”
“黄瑚丽,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看来这吉祥镇你是不想混了!现在我宣布,你,黄瑚丽,不仅要交五千元的罚款,还要接受两年的教养,马上生效!”看到黄瑚丽这么不配合自己,李三黑真是精虫上脑,他居然恼羞成怒了。
“就凭你?小小的所长?走!我们走!别耽误老娘做生意!”黄瑚丽迈动修长的腿,就往门口走。
“你们谁也不能走!”要是让这三个人就这样走出派出所,那李三黑的脸面何在呀,图穷匕见,李三黑拔出了手枪,对准了面前的三个人。
看到黑洞洞的枪口,杜繁生害怕了,自己才当爹,可不想就这样死去呀,他对沈鸿刚说:“鸿刚,要不把钱给他吧,你从我的工钱里扣!”
“繁生,我们没做什么事,为什么给他钱。我们没犯法,他敢开枪打我们吗?李三黑,有胆子你就往我身上打,我倒想看看,这吉祥镇,你是不是真的一手遮天!”